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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中国城镇化

导读:过去30年全球经济最大的一个奇迹就是中国经济。以一个如此大体量的经济体,能够保持每年名义GDP在10%左右的平均增速。而且这个增速远远超越增长排名第二的越南。甚至我们发现,过去30年中国经济增长,几乎是二战之后全世界经济增长中最大的一个奇迹。而这个奇迹的背后,就是伟大的中国城镇化。让几乎10亿的人口,从农村或者贫困线收入一下,变成了城市居民,回想这一切,总是让人觉得沸腾!

        激荡三十年:城镇化的三十年

著名财经作家吴晓波曾经写过一本书《激荡三十年》,讲述了1978年到2008年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故事。事实上,激荡三十年,就是城镇化的三十年。改革开放的四十年中,中国城镇化率由1978年的17.9%提高到了2017年的58.5%,城镇人口数量从1978年的1.7亿增长到了2017年的8亿人口以上。

我们80后读小学的时候,关于中国地理知识一定背过这句话:“农村人口有8亿。”在当时11亿的人口数量中,有超过8亿是农村人口,而所谓的城市人口收入其实也是在贫困线附近。今天,城市人口已经超过了8亿,和30年前完全倒过来了。中国真正的农村人口已经成为了小众。

改革开放的伟大,就是通过提高劳动生产效率,将农村逐步变成了城市。制度上,开始在农村实行家庭承包制,解放了大量富余劳动力,这些劳动力又通过市场化模式提高收入,从而带动了经济上的增长。许多今天的二三四线城市,过去都是从一个个农村成长起来的。到了1987年乡镇企业的产值首次超过农业。1990年乡镇企业增加值为2504亿元,到了2000年达到了27156亿元,差不多10年十倍的增长。

即使在上海,80年代的时候一个人单月收入差不多150元人民币。那时候许多家庭都没有抽水马桶,绝大多数家庭是没有热水器的,洗澡都要烧开水。住房都是很差的平房,老公房等等。许多家庭最大的资产就是电冰箱和电视机。在当时,上海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城市之一,也曾经是远东第一大都市。然而用今天的眼光看,上海当时的城镇化率极低。远的不说,就拿今天金融人士工作和生活的浦东来说,在90年代初都是一片荒田。记得很小的时候,妈妈总是带着我从浦西做摆渡船去浦东,然后再坐回来。

城镇化一个最大的特点是人口开始自由流动,虽然中国有户籍制度,但整体户籍制度在逐步放开。越来越多的人,去了适合自己的更有竞争力的地方。我们再拿上海举例子。许多人抱怨外来人口让上海变得更加拥挤,道路上都是车,地铁里都是人。每年春节都有人把空荡荡的上海拍下来,说那才是真正的上海,开在高架上畅通无阻。但是这些人没有想明白一点,今天上海的竞争力就是因为吸引了大量优秀的外来人口。这些人才的进入推动了上海发展,又反过来吸引更多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上海退休阿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退休阿姨之一,天天跳着广场舞,反正手里至少有一到两套房子,房价天天上涨,那都是因为外来人口进入上海带动的竞争力体现。也就是说,上海阿姨的幸福生活都是外来人口在补贴你!

城镇化最初的特点当然是更加自由的贸易,商品和商品之间的流通,人与人的流通,甚至之后信息和信息之间的流通。于是第一批起来的城市都是沿海城市港口城市,包括上海、深圳、广州、宁波等。之后我们看到的趋势是南方城市经济活力大幅上升,而原本依靠计划经济发展的北方城市逐渐失去了竞争力。我们看一个数字,80年代末90年代初,人口超过百万的大城市中,北方城市明显多于南方。当时的苏州、宁波、厦门都是只有几十万人口的小城市。但是到了90年代中后期,南方城市的规模和发展水平已经远远超过了北方城市。

1993年朱镕基总理出台了具有革命性的分税制度改革。那么,为什么分税制对中国经济的发展这么重要呢?因为有了它,中央与地方才在分权与集权的循环中实现了激励的一致性。这是确保中国这个大国实现可调控节奏的经济增长的基本机制。在这个制度下,地方政府的收入可以重新投入到更多的基础建设和公共设施,不需要上交中央。这推动了上海,深圳这些大城市的快速发展。而随着基本面改善,又回过来推动土地价格上涨。这让中国地方政府成为全球最有钱的政府,中国的城市基础建设要大大超越了其他国家,实现了每年变化一番的景象。

从结果上看,小时候我们一直说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这就是城镇化带来的结果。这种城镇化不仅仅是变成城市的数量增加,区域增多,同时也是原有城市的配套和建设更加齐全。小时候上海只有两条地铁,现在逐步发展到十几条地铁。每年我们都能看到这个城市在发展和变化。

        房地产是城镇化最大的载体

最近许多人都在说什么房地产收购一二三四五线人口的财产,其实这句话听来不免有些可笑。城镇化的结果就是,原来住平房,老公房,甚至农村茅房的人,今天能住进还不错的房子。中国房价虽然在过去30年大幅度的增长,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大部分人都有房子住,住宿条件比过去出现了大幅改善。

中国经济发展最大的推手就是城镇化。我们继续拿上海举例,三十年前上海的房价可能是平均500元每平米,到了今天这个价格可能到了5万元每平米。但是今天大部分上海人的住房条件都比500元每平米要好。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在城镇化中受益。有些人靠着拆迁,有些人拿到了单位的分配房子后置换。30年前,三世同堂是比较普遍的,甚至有很小的房子住了七八个人。今天,单一房子里面住的人数大幅下滑,人均居住面积大幅提高。可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受益于这一轮房地产市场的大泡沫。

政府通过城镇化,土地拍卖获得的资金,其实补贴给了一部分人。包括去年三四线城市也出现了棚改货币化,同样在复制一线城市多年前的政策。更重要的是,房地产真正作为一个载体,在这一次经济发展的大浪潮中,吸纳了社会的财富,并且帮助许多人带来了财富的增长。下图是1978年和2017年中国核心城市的GDP对比: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许多人说中国的城镇化率到头了。事实上是一线城市的城镇化率到了一个比较高的位置,但是二三四线城市还远远没有到。过去几年我们看到了大量这些二三四线城市的城镇化率不断提高。特别是许多很小的城市,今天已经发展得很好了。中国的城镇化带来了人口流动的良性循环:二线城市人口进入一线城市,三线城市人口进入二线城市,四线城市人口进入三线城市,农村人口进入四线城市。

所以我们今天看到的都市化特征,其实是城镇化进展的一种体系方式。按照中国每年1%的城镇化率发展,到了2030年,农村人口占比不会超过30%。截止2016年底,中国有四座人口超过1000万的特大城市,有8座人口在500到1000万的城市,以及89个人口超过100万的城市。

人口居住的集中,带来了资源的统一和更高效的管理。整个中国经济连接的效率也因为人口居住的集中比许多海外国家都高。在美国,除了纽约,旧金山,洛杉矶,芝加哥等大城市化,许多城市让你觉得非常冷清,街道上都没什么人。而在中国,你去一个三四线城市,都能感受到这个城市的活力。

当然,城市人口也会面临逐渐饱和状态。这时候房地产也成为一个自由经济体制下的“门票”。一线城市随着人口不断流入,房价必然会越来越高,最终对于许多人会产生挤出效应。事实上,在全球所有真正的一线城市工作和生活,都是压力巨大的。纽约的曼哈顿,伦敦,香港,东京等等。于是特大城市也开始辐射周边区域,逐步体现出城市群的特点。

   写在最后:二战后最大的一次经济奇迹

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国家或者区域,能够将将近10亿人口从农村变成城市人口。也从来没有一个国家,以中国这个体量,保持着如此快速的增长。在这个过程中,中国也面临各种内忧外患,但是无论是当局者的智慧也好,国运也好,这些问题都一一化解。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中国有一天必然超过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我们如果把中国和美国看做两个公司,这种超越一定有时代意义的。如同当年苹果市值超越了微软,开启了一轮新的移动互联网大时代。

从我们自身角度看,时间拉长看会发现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过去中国人穷,没有钱,很节约。今天中国人是全世界最大的奢侈品买家,所有全世界大奢侈品店必然要有中国人做售货员。世界杯,除了中国队没去,其他中国元素都很足,比赛都是中国企业广告。农民工的儿子,已经不是农民工,而是在三四线城市生活的小青年,没事刷刷头条,看看微博或者快手。

所有今天的幸福生活,都要归功于一件事:伟大的中国城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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