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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好书推荐:塔勒布的新书《Skin in the Game》

导读:未来我们会推出每月推荐一本书的活动,和大家分享近期读过的好书。由于大部分经典的投资书许多人都看过,我们会尽量推荐一些新书,其中可能会有一部分甚至是英文书籍,国内还没有中文翻译。我们也会把自己的读书笔记在文章中分享给大家。股市寒冬,读书是最好的陪伴,也会帮助我们渡过这个寒冬。这一期和大家分享的是,塔勒布的新书《Skin in the Game》。这本书的核心思想是生活中那些风险和收益不对称的现象,以及如何在生活中去规避风险。以下是我们读书笔记的全文!
 
黑天鹅的作者塔勒布今年出了一本新书《Skin in the Game》,和其前几本书《黑天鹅》、《反脆弱》等一样,这本书也是带着非常犀利的观点。书名“skin in the game”其实来自塔勒布自己很爱说的一句话:if you have no skin in the game, you shouldn't be in the game. 这句话背后就是我们常说的“代理人风险”。代理人风险经典的案例是股票经纪商,他给客户指导股票买卖的建议,却自己并不参与,而是收取佣金。于是,有人就会说“客户的游艇在哪里”?甚至基金经理,也经常会有这种“代理人风险”。许多基金经理自己的钱并没有投入到产品(no skin in the game),那么亏钱就是亏客户的钱,赚钱自己还能提成或者拿奖金。
 
关于“skin in the game”,塔勒布用了一个经典的案例“Robert Rubin Trade”。从交易的角度看,这是一个只赚不赔的好买卖。在从美国财政部长位置上退位后,Rubin从花旗银行收取了价值超过1.2亿美元的顾问费,包括股票的期权费。最终的花旗银行在金融危机倒闭,靠着纳税人的钱买单。Rubin不用退钱,不用负责。这是一个不会输的抛硬币游戏。正面,他赢了;反面,他说是黑天鹅。
 
塔勒布提出了一个重要的观点,我们的行为决策必须有一个代价。你获取某种收益,都是需要付出成本的。投资中我们会看重风险收益比,但是生活中的决策里,却有着许多风险收益比失衡的情况。你只有在决策流程中有了“代价”,才会从失败中学习,系统才能够净化。如果没有负面的反馈机制,一个人或者一个系统无法改良和进化。我们生活中很多职业都会为结果付出代价。飞行员开飞机出事故,自己也会和机上的乘客一起丧命。医生如果做手术失败,是要付出声誉的代价,甚至会面临法律诉讼。塔勒布曾经在2012年的一次发言中,提到过3800年前“汉谟拉比法典”里面的一条法则:造房子的工匠,如果他造的房子塌了压死了别人,那么这个工匠也要被判处死刑。
 
我们知道在投资中,任何决策都有一个风险收益比。比如你买股票,其实就是承担了一种风险,因为权益类资产并不保本,你可能亏钱,也可能赚钱。你买入的任何一个股票,既有上行收益,也有下行风险。好的投资人,是能够把风险收益比算好,用一个较小的风险,去获取较大收益。同样,如果你不想承担风险,把钱全部存银行吃利息,其实你也在承担收益率偏低,最终跑不赢通胀的风险。
 
那么生活中,其实也应该有机遇决策的风险收益匹配,这就是利益攸关性。现实生活中,这种相关性有三类:1)没有利益攸关:比如前面提到的Robert Rubin Trade。花旗倒闭,他不需要赔付一分钱。包括一些职业经理人,公司倒闭他们依然不用把高薪吐出来。一些政客,他不用为自己的建议负责。朋友圈无脑转发一些吸引眼球文章的人(许多人甚至就看个标题,内容都没看过);2)利益攸关群体:比如有些基金经理自己的钱都买自己的产品,国家的公民,公司的企业家或者合伙人,金融市场的投机客;3)灵魂攸关:把别人的利益当做自己的利益。比如士兵,革命者,圣人,信仰者,创新者。
 
我们再拿金融行业的职业来一个例子。今天,自由职业已经贯穿到几乎所有行业,但是我们发现大部分公司的关键岗位,一定还是传统的雇员。比如我们曾经想过,研究所完全可以将一部分研究外包,由自由职业研究员撰写,甚至去路演。但是为什么没有发生呢?因为这个条件下,你对自由职业分析师是不可把控的。比如你和这个分析师约定每个月要去机构客户路演10场。在一开始进行了多次服务后,有一天这个分析师却拒绝了。因为另外一家券商这一天给他更高的工资去服务其他人。所以最终华尔街和陆家嘴的金融机构,更愿意招聘全职的研究员。虽然他们的产出效率可能不够高,但是雇员制度保障了公司面临的不确定性风险。同样,作为个人来说,成为正式雇员的工作保障性更高。就算没有活干,公司也要发工资。所以长期雇员存在偷懒的情况。但是华尔街另一类人交易员却不是。他们每天直接面对市场风险,工作就是为公司赚钱。他们是不可被管理的,利益指标决定了交易员的去留。从这里我们看到,交易员虽然自由,但是直面风险。雇员虽然没有自由,但有安全性做保障。Freedom is not Free!
 
关于Freedom is not Free,本书有一个小故事。有一天野狼遇到了家狗。家狗向野狼炫耀,每天都有好吃的,还有固定安稳的住所,生活美滋滋的。野狼听了很心动,想着加入家狗的生活。结果仔细一看,发现了家狗脖子上的项圈。于是野狼赶紧走了。Better starve free than be a fat slave。有人选择自由,有人选择被圈养,任何事情都有成本。
 
少数有要求的人决定了供给。这本书还讲到一个例子,大意是英国的中东人口占比大约只有3-4%,但是为了符合中东人吃清真食物的需求,绝大部分餐厅都提供清真肉,就是没有猪肉的三明治,最终这种产品成为了一种普遍性。如果有两类人,一类人是都可以,另一类人是有要求。那么后者会决定市场上的供给。书中还有一个例子,如果一个街区中有一个家庭不吃转基因食品,要求超市明确标出那些转基因食品。生产商会觉得标识两类产品很麻烦,索性全部用非转基因产品。
 
在这本书中,塔勒布还提到了一个词Ergodic(遍历性)。假设一个赌场的输光率只有1%。那么100个人去了这个赌场后,99个人是不会输光的。这个赌场并不是一个危险的场所。但是反过来,如果一个人去赌场100次,那么他输光的G概率有多高?几乎是肯定的。这个道理解释了空间上和时间上的数学期望是不一样的。这里再举一个例子,如果有一个赌博游戏,你投入1元,赢了变成1.5元,输了变成0.6元。这个游戏的数学期望值是正5%。你玩100次,每次投入1元,从概率上能赚5元。这时候有一个叫做小熊的散户。他发现这个游戏的数学期望值5%太少了,赚钱速度太慢了。于是他会把所有资金投入这个游戏,连续滚动下去。那么这个游戏的数学期望值变成了每玩两把亏损10%(0.6*1.5)。这样小熊同学不断玩下去,就破产了。
 
最后,放上本书的金句:Being alive means taking certain risks。
 
我们一直说过,不承担风险,就是最大的风险。活着本书就是承担风险,思考生活和投资中的各种风险,以及各种风险收益比。当然,本书大量的章节提到了Soul,灵魂。这点和我们相信爱的力量是一样的。全世界最大的风险是没有爱,最伟大的力量也是爱。这里就不是put skin in the game, 而是put our skin in the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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